黑布r0u著頭,困惑地問:「少爺,你都喝了快半石高梁,還一點感覺也沒有?」
「倒是覺得灌多了水,腹內有些漲。」鍾孟揚泰然地說。
「少爺一定是奎力,否則怎能有這身酒力。」「奎力」是彌語的酒,用來形容人就變成酒神降身的意思。
鍾孟揚笑而不語,夾了片咸豬r0U送進嘴里。其他族人是以手撕r0U,大口飲酒,因此常有人打趣道:「你不喝酒的時候,簡直跟那些北方讀書人沒兩樣。」
宴席不出掌柜估計,酒興上頭的夏貢隊將窖藏喝得乾乾凈凈,飯廳也被掀得亂七八糟,一大群醉Si的彌人東倒西歪。幾乎所有人都敬以孟州高粱敬鍾孟揚兩升,但直到宴席結束,鍾孟揚意識還相當清醒。
揚言要灌醉他的鍾桔早已不勝酒力,依偎在他身上,鍾桔喃喃道:「啟哥哥,小桔還能喝呢--」鍾孟揚輕輕拂著她的頭發,無奈的搖頭。
「小姑娘太逞強了,明早怕是要頭疼。阿啟這身酒量,說是彌人第一當之無愧。」詔林笑道,他自身也染三分醉意。
「讓伯伯見笑了。對了,侄兒這路上遇見您一定意想不到的人。」鍾孟揚神秘兮兮地說。
「哦?阿伯跟北方人向來沒交集,還有什麼朋友讓你遇上嗎?」詔林一手捻著八字胡。
「這人叫胥云,b侄兒小兩歲,他的父親是曾任平慰使的胥子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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