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你還有很多面向,我卻沒看見。」
「這倒也沒什麼,有誰能夠真正明白另一個人?世道便是如此,事事都得探得明白,那有多累啊。」胥長逍的語氣依然輕如晚風(fēng),似乎不曾受過何物牽絆。
「太消極了,你什麼都好,就這點(diǎn)不好?!?br>
「咱認(rèn)為咱什麼都不好,就這點(diǎn)最好?!?br>
「可是你還是無法照顧好自己,有事的話一定要跟我說,我們一樣被流放邊鎮(zhèn),互相照料本是應(yīng)該?!箙^(qū)梓如長兄般諄諄教誨。
「哈哈,咱家里還沒你家里好……也罷,也罷,提這個有何用?逍遙自在最好?!?br>
「怪不得伯父要把你的表字取做長逍,實在太適合你了?!?br>
「說到這個,你為何從不向人提起表字?」
在四方樓與鍾孟揚(yáng)見面時,鍾孟揚(yáng)雖未問出口,但區(qū)梓知道他疑惑過這件事。
「身分不匹配,待我功成名就再說??焖桑瑒e擾了鍾先生的好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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