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能想說「我借你」,但她補了第二句:「在你家看的話,看不懂可以問你,還能一起打游戲。」
於是我只好點頭,回家後花了一晚把房間從「男高中生棲息地」整理成「勉強能接待人類」。
隔天,她b約定還早到了十分鐘。木島澄穿著長袖帽T和牛仔K,夏天的yAn光跟在她後面,卻碰不到她。她一進門先稱贊:「很有你的風格。」停了一拍,再補上:「宅男風。」
我無話可說,只能把想借的漫畫從書架上cH0U給她。她坐到床沿,腳尖不著地,安靜翻頁。床因此像養了一只小獸:會安分,也會不時偷偷看你。
我把游戲打輸了幾場,索X改拿起輕。過沒多久,她捧著漫畫走過來,在伏筆處問我:「為什麼她不受詛咒影響?」
我把答案留給之後的頁數。她「哦」了一聲,回床上繼續。那「哦」像羽毛落下。
讀完第一本,她提議打格斗。我們各選一只弱角,互有輸贏。我把自己的血線壓在危險邊緣,想讓她永遠有下一場的動力。第十場,她真的贏了,整個人像跳起來的驕傲小鹿。
「我知道你有放水,但我還是很開心。」她b出手槍,指著我額頭發出「砰」的一聲。心里那顆不知名的糖忽然碎開來。
她肚子叫了。我去倒紅茶、端洋芋片和面包上來。她說下次會帶伴手禮;我說不用;她偏要。她偶爾像妹妹那樣任X,我發現自己并不想糾正。
連著幾天,她都來。那套漫畫她追完了,哭的地方我假裝沒看見;她也假裝沒哭。我們因為角sE的選擇吵了一會兒又和好,像練習更自然地做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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