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待在畫室里,昨天又在這里過夜了。
前天也是,在公演過後帶著充當晚飯的甜甜圈獨自來到這里。將原味的砂糖甜甜圈與已經(jīng)退冰的抹茶r飲品供奉在墻面前方一陣之後,就自己吃掉了。
我從y實的地面抬起臉,轉(zhuǎn)動僵y的肩頸望向窗外的微明。在茂盛的樹蔭之下,這里早晚都是媲美初冬的微涼。只帶了一件薄長袖的我在清晨時分便被冷醒。然而夏季大部分是被白天占據(jù),手機顯示四點四十五分的天sE已然是朦朧的魚肚白。
墻邊放著一桶汽油。這個是昨天帶來的「供品」。
說是下定決心要做個了斷,卻到現(xiàn)在都遲遲下不了手。
我曲腿盤坐,屋外的風呼嘯,抓著枝葉拍打頭頂?shù)奶旎ò?,就像是在輕蔑的嘲笑屋內(nèi)躊躇不前的懦夫。
究竟是怎麼造成這局面的?
從哪里開始的呢?是從事跡敗漏的時候嗎?還是從她被警察上銬的那一刻?還是,其實是更早以前呢?
從我們相遇開始,就注定無法挽回了也說不定?
或許吧!我面對著眼前的白墻,自嘲似的g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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