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我根本沒有解決問題。
我聽完他們陳述絕望的事實,什麼都沒說。
就是從這時開始,覺得自己很惡心。
我的血、我的身T、我的一切。都不該存在。
於是,我決定離開。
在跨出大門前,看都不看生下我,在那男人身下擺動腰枝的那個nV人。只問了她一句:「那家伙沒有強迫你吧?」
母親和她都嚇了一跳。她猛烈搖頭,低下頭再度落淚。
一個拳頭重重擊上我的臉頰,耳邊響起不知道在生氣什麼的大聲咆嘯。是那個男人。
生什麼氣啊……我才是該生氣的人吧?
但我只是冷笑。
不知道為什麼就是想笑。也許當時的我早就走在瘋狂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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