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回來知道這件事後氣得大發雷霆，他很生氣，氣到都哭了，大聲的質問我媽說她是不是不Ai他，說她怎麼可以這麼自私，如果車子開到一半出事了人沒了，那麼這世界上就剩下他一個人了，就剩下他孤伶伶一個人。」

        馮離看著他：「你知道我爸當初是什麼感覺嗎？」他說，「我覺得我現在知道了。」

        宋郁看著他，心臟忽然cH0U痛了一下。

        強烈的罪惡感瞬間席卷了上來。

        「我錯了…」宋郁聲音低低的，「對不起…」

        馮離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那里，像一棵決然佇立的樹，蒼白而寂靜。

        宋郁沉默了半餉，忽然伸出手，輕輕地抱住了他。

        「我錯了，」宋郁把下巴抵在他肩上，笑了笑：「我會悔改的，真的。」

        馮離看了他一眼。

        「我認真的啊，」宋郁笑著說，「我舉三指發誓…」

        馮離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去cH0U屜拿了醫療箱過來，坐到床邊拍了拍：「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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