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為了只認識一星期的人付出真心,其實根本一點也不值得。」
他認定了自己當年只是年少輕狂,談不上何為情Ai。
「喜歡」這個詞,廉價得對生活在二十世紀的人來說,如面紙不過,輕易便能丟棄,隨口說出的不負責任言論。
艾迪在臺南的第一夜。
男人寂寥的平臥床上,眼前是旅舎刻意打造出來的文創(chuàng)風格布置。
天花垂下來的吊飾,只讓艾迪看得不舒服。
他閉上眼,腦袋內依然是他站在成勢街上入口處,門梁兩側高掛起一串電線,上面掛有紅燈籠,乘著晚風搖呀搖,擺呀擺,如他的內心搖擺不定。
艾迪在輾轉反側的睡夢間,載浮載沉於迷霧里,一把能敲開他心靈的聲音,不斷叫喚著他的名字。
艾迪……艾迪……
從期待,漸漸變成了疑惑,不時的悲鳴,情緒被無盡的空虛寂寞摧毀,悲傷中夾雜住飲泣聲,如夜鴞,最後是覺悟與絕望的叫囂。
艾迪一直緊摀住耳朵,全身在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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