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什么?沒用的東西。”我笑了笑:“等哪天為師Si了,你再哭也不遲。”
他又攥住我的手,急道:“先生不要亂說……”
“我幫先生吹吹,吹一吹,就不疼了……”
他俯首靠近我的手背,從嘴里呼出輕柔的氣,熨帖在我的手背上,有些癢、有些涼。
就如同這深秋的花露。
“大人,屬下方才聽說太子殿下一回去便氣得將東西砸了一地,關著門勒令誰都不許進去……”寒蟬從苑外走來,在我身后道,言語間有些憂心。
“讓他去罷。”我最后再撫了撫花瓣,轉過身,看了一眼這滿園芳菲,轉身走出了苑子,一面走一面笑嘆:“梅花發枝頭,一似去年時。失卻東園主,秋風可得知?”
就連最是無情的帝王看見這滿園春sE都不免觸景生情想起故人,看來,睹物思人這幾個字,任誰都逃不掉。
回府處理完事務后,日頭漸落,我漫無目的地在g0ng中散心,不知不覺,竟走到了陛下殿前。
雖派人密切照看著他的身T,親自來倒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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