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聽見一陣從容的腳步聲離去,他甚至都能想象到她搖扇踱步的自若神態。
“我說你不準丟下我!聽見沒!”
無人應答。
徒留他一人在原地急得眼淚汪汪,又氣又憋屈,左看右看,瞥見角落處幾塊磐石,便使出吃N的勁,一一搬來摞在墻下,憋著一口氣蹬了上去。
等他滿身塵土,顫顫巍巍伸出腿,卻冷不防滾下墻頭摔了個四腳朝天時,面前忽的投下一片Y影。
他抬頭一看,沈衾正站在他面前,逆著日光,衣袂飛揚,搖扇笑道:“這不就上來了么。”
等陸婉容叫了好幾聲“太子哥哥”,齊徹才猛地回神,將她拉上來。
因為方才的恍惚,一路行至城門的路上,他腦子里一直在想那個nV人的事。
在他的印象里,即便是各種節日,她也是在殿中批文書,那一本本奏折和卷宗總是在她的案幾上堆成一座小山,后面是她冷淡的眉眼和眼里不易察覺的疲倦。
她難道就不會無聊,不會寂寞么。
陸婉容沒有察覺他的分神,只是緊張地心臟怦怦跳,鬼鬼祟祟貓在墻后,看著不遠處的城門,疑惑出聲:“太子哥哥,你快看!今日竟沒有人把守城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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