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蟬為我撐開傘,試探道:“大人,您不親自上完?”
“不了。在泥潭中站得越久,陷得越深。”我m0索著剛擦凈的滾燙指尖,閉了閉眼。
寒蟬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將傘遞給我:“哪怕是為了摘池中央的那朵荷花嗎?”
我沒有回話,只輕輕一笑。
也沒有接傘,只身走了進雨幕中。
“正好借這場雨降降心火。”
……
幾日后,寒蟬將一沓宣紙呈在我案前。
“大人,這是您要殿下手抄的《帝王策》”
我只掃了一眼,便收回目光。
“讓他重抄,不要自作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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