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黑衣紅紋的身影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現在李昌左右,將他踹倒在地,拿起酒就要往他嘴里倒。
李管家本想伸手去攔,卻被他們身上的煞氣駭得愣在原地。
這兩人身形高大矯健,面容卻十分普通,僵著一張臉,嘴唇像縫上一般不曾發出一點聲音,通身縈繞著沉沉Si氣。
這不像是g0ng里的普通侍衛,莫非——
聽說沈衾養了一支私人暗衛,來無影去無蹤,鮮少露面,無人知其規模,只聽聞行事詭異,所到處必定血流成河。如此駭人聽聞的事,朝中也有臣子彈劾,可陛下卻從來置之不理。
“這酒就是本尊方才喝的,李公子可以放心喝,無非是壞肚子罷了。衛大人是本尊點入翰林院的,這位兄臺又在衛大人手下任職,本尊自然要給他們一個交代。”
沈衾說話向來少用“本尊”一詞,這番話表明了是要用國師的名頭壓李昌賠罪。別說是給衛慎一個交代,憑著沈衾自個喝了那杯有問題的酒,讓李昌再喝十杯作賠那也使得。
“不、不要!我不喝!我不喝!”
李昌突然瘋了一般掙扎起來,眼中滿是驚恐和不可置信。
他清楚的很,這哪里是什么壞肚子的瀉藥,這是杯實打實的毒酒。
但他不知為何沈衾還能好端端坐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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