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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又開始下了。
幽王府很大,亭臺樓閣,雕梁畫棟,可這一切都與我無關,我的天地,只有這方偏僻、破敗的小院。
我叫孟惠織,這個名字,劉嬤嬤說是母親給我取的,錦繡惠織,飽含美好的祝愿,可我的人生,從一開始就與“美好”二字背道而馳。
母親生我時血崩而亡,我讓父親失去了妻子,哥哥失去了母親,臉上還帶著一大塊褐sE胎記,好似火蛇燒過,猙獰而丑陋,府里的人都說我是“災星”降世。
“災星”、“克母”、“丑八怪”這些詞,從我記事起就充斥于我耳邊,起初我還會哭,會罵,后來便麻木了,習以為常。
唯一給過我溫暖的,是負責照顧我的劉嬤嬤。
她會偷偷給我塞些點心渣,會在我凍得瑟瑟發抖時,用她那雙粗糙卻溫暖的手抱緊我,在夜里給我講故事哄我睡覺。
可她在我八歲那年病Si了,從那以后,世界上再也沒有關心我的人。
這方小院只剩下我,和一個連通外界的狗洞。
府里的下人視我為無物,份例吃食時有時無,有也總是餿的,冬日的炭火更是想都別想。
為了不餓Si,我常常深夜溜進廚房偷些殘羹冷炙,等我大一點,我爬狗洞到外面,每天天不亮去浣衣房攬下最臟最累的活計,換幾文錢,買一點能果腹的粗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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