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過。
身T沉入無盡的黑海,海水擠壓五內,x腔疼到極致,幾乎嘔出內臟。
毛毛蟲一樣的觸感劃過耳廓,孟惠織感覺自己的身神分離了,她沒有太多的觸覺,目之所及,皆是一片混沌的霧蒙蒙。
上一次被侵犯是什么時候?記憶的碎片掙扎著浮現,似乎才不過七個月前,距她離開孟家也才短短四個月。
剛離開家的那一會,她整夜的睡不著,大哥、二哥,父親、顏凌、陸淵以及圖懷德對她做的事不斷在腦海中回放,她仿佛變成了一個故障的高壓鍋,膽內永無止境的加壓。
羞恥、無能為力的憤怒、自厭沒有任何途徑釋放,她不停的勸自己:過去了,都過去了,不要在意那些人,當他們Si了。
可那些傷害無法忘懷,在喝水的時候,在照鏡子的時候,在洗澡的時候,在每個被他們強迫過的相似場景里,她總是回想起過去,痛楚一波又一波的洗刷她的靈魂,折磨她的JiNg神。
她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熬過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漸漸的,那些痛苦的記憶像是蒙上了一層薄紗,不再那么頻繁地侵擾她,她才勉強找回了正常生活的節奏。
直到現在,在她糊弄住顏凌和陸淵、小心翼翼維護這份謊言的時候,圖懷德把一切都打碎了。
什么都沒有變,她還是以前那個軟弱無能、任這幾個畜牲宰割的孟惠織。
“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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