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沒有抗拒祂的動(dòng)作,祂笑瞇瞇的貼了過來,冰冷黏膩的感覺蹭了我一身。
觸手g起了我身上的書包放在了一旁,祂討好的廝磨著我的臉頰,小心翼翼地開口:
“清歡…你今天回來晚了,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
祂能參透人類的任何一種感情,但并不屑于表達(dá),人類于祂而言是卑劣低階的生物。
但祂默默注視著我的面孔,還是努力讓自己的語氣染上幾分“擔(dān)心”的感覺。
祂明白,當(dāng)“媽媽”得需要無時(shí)無刻關(guān)心孩子的任何狀態(tài),要實(shí)實(shí)切切的給予恰當(dāng)?shù)年P(guān)懷。這是祂所學(xué)習(xí)到的知識(shí),并且一直銘記在大腦里。
祂必須扮演一位合格的“母親”。
“哦,忘記說了,今天我值日。”
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對上祂那雙漆黑的瞳仁。衣物遮掩下,祂的肩膀不正常的隆起,似有生物在底下不斷涌動(dòng)。
“值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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