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消失之前穿的什么?”霍榆壓著聲音問道。
“就,厚一些的睡裙。”許管家低下頭。
霍榆瞬間轉過身去深呼x1,試圖壓抑自己心中的怒火,“你們瘋了嗎?!那么冷的天讓她穿得那么少就跑了?那么多人看不住一個霍蔓?!”
許管家內心其實很想狡辯一下,就是因為霍蔓老老實實地穿著家居裙,所以他們沒想到她那么不要命直接跑了,但他不敢。
滿莊園都在找她,她藏在枝蔓密集的角落里,用手機導航看地圖,手腳已經被凍得發紫,縮著鼻涕,還在用手機試圖找著方向,天邊黑幕已經徹底拉上,只有微弱的手機燈光能讓她看清一些路。傭人們將手電筒都藏了起來,不讓她能接觸到。
穿著睡裙在寒夜里逃竄,冷得她渾身發抖,她埋頭亂躥,裙子被g枯的枝蔓g破好幾條縫,她不管不顧,在黑暗中小心翼翼快跑,尋找出路,卻絕望地發現,她在這種情況下根本無法從這個莊園里找到一個出口。
不遠處傭人們尋找她的聲音更是讓她緊張了起來,霍蔓沒留意腳下,忽然被腳下的藤蔓絆倒了,狠狠摔到地上,裙子被g出了一個大口子,寒風不住地往里灌,她渾身打顫,牙齒不斷在嘴里打架,
霍蔓茫然地爬了起來,看著周圍一片黑暗,地上似乎還有什么窸窸窣窣爬行的聲音,其實這么一想她根本就是太沖動了不是嗎?這莊園里或許有許多奇奇怪怪的昆蟲動物,或許還有蛇,還是在夜里,她怎么敢就這么跑走的?
絕望從心底蔓延,爬滿她的x口。霍榆說得對,她離不開霍榆,遇到危險遇到黑暗當她害怕時第一反應,她還是想霍榆。
她抱住自己,蹲在地上崩潰大哭了起來。
霍榆正跟著所有人一起漫無目的地找著她,十分狼狽地在莊園到處跑。這個莊園如此偏僻,外面是漫無邊際的荒山,霍蔓要是真的跑了出去,光是想想這個結果,他簡直要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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