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確不是戀Ai關系,我是她眼里最討厭最險惡的人,不過無所謂,我們現在的關系是我包養她,你什么時候見過情人能在外面找人的。”
鄭奇想說其實好像還真不少,情人也能有另一個情人啊,但他知道他要是說出來霍榆肯定炸毛,他輕嘆了口氣,“松手吧,你倆再這樣下去遲早有天得上法制新聞。”
“Si也不可能松手。”
霍榆處理完傷口已經是深夜了,他回到家的時候霍蔓已經躺下休息了,傭人聽到他回來的動靜拿著霍蔓的藥準備交給他,“小姐不肯涂藥,她說臉上的掌印一直留著最好......”
霍榆面無表情,“那就讓她一直留著,痛Si算了。”說完就轉身上了樓。
傭人有些無奈,將藥膏放到了桌子上就下去休息了。
霍榆回到房間,躺在床上想休息,腦海里全是今天看到的霍蔓x口的吻痕,無聲又爆裂地告訴他她和那個男人做得有多激烈,他抓著自己的x口,呼x1急促,心中的火又開始燒起來了,眼中出現殺意,他要將那個男的抓出來,讓他知道敢碰霍蔓會是什么下場。
額頭的傷口還痛著,怎么都睡不著,霍榆爬了起來。
他坐在霍蔓床邊的桌子上,盡量抑制住自己想掐Si她的沖動,冷著臉拿起藥膏輕輕給她上藥。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拳頭捏了又捏,不去想她到底和哪個男人做的,有沒有對那個男人動了心。
給她涂藥涂著涂著,看到了她半敞的x口,將那些吻痕暴露得很清楚。霍蔓今晚穿著她很少穿的敞口棉質睡裙,似乎早就料到他會來,不放過任何一個機會讓他痛苦。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不止他了解她,她也了解他。
明明她是被他囚禁著,掌控著,很多時候,她又像吃定了他一樣。
霍榆氣得手指發抖,還是忍著怒意給她好好將藥涂好。但是力度有些重,本來就還有些腫痛,這下直接將霍蔓弄醒了。
她睜開疲憊的雙眼,有些意外他還真來了,然后向后躲了躲他觸碰她臉頰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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