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讓禾沐鳶想起,在食堂所發生的一切,以及S-498倒在冰冷的鐵架上的場景,是那般怵目驚心,不曉得黎紳知不知道,自己催毀了一個人的未來。
黎紳為什麼可以若無其事的在這,與他談論歡送會的事?他明明是踐踏一個人的X命,才換來的安逸,憑什麼如此事不關己?
黎紳見禾沐鳶遲遲不答話,不自覺冷笑,輕擰的眉宇像是在諷刺著他的無知,「禾沐鳶,別在裝清高了,好不好?」
禾沐鳶蒙了,他不曉得黎紳在說什麼。
「北小鷗被銷毀,不也是你一手造成的?」黎紳輕蔑的冷哼,原先的擔憂的神情被換下,取而代之的是瞧不起,「墨闇說,是你要北小鷗代替你去找相醫師,甚至還利用北小鷗的善心,去欺騙他,相醫師對你口出惡言,讓他為你抱不平,因為你知道他重視你,總是把你的事情,看得b自己還要重要。」
片刻,禾沐鳶只感到荒唐,甚可以說是,荒唐至極。
人言可畏,四個字,禾霂鳶是準確T會到了。
禾沐鳶該是要去習慣墨闇無中生有的個X,可心底卻還是過不去。因為黎紳說錯了,錯得離譜。北小鷗壓根不把自己放在心中第一,而是不值得一提的地位。自己在北小鷗眼中,該是像個傻子一般,義無反顧的自顧自地付出。
「隨你們怎麼想,反正我說再多,你也只會當我是心虛。」禾沐鳶推開了黎紳,「倒不如什麼也不要解釋,我和你們不一樣。」話落,禾沐鳶走離了大禮堂。
本是要回到宿舍的,卻想起那里早沒有北小鷗的身影,回去也是多傷心。
禾沐鳶想著該去哪,卻在理清思緒前,雙腳不停使喚的朝圖書館的方向走去。
偌大的空間,卻是空無一人,就連管理員,也跑去參加歡送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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