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離開的那天晚上,對林燕西說到了美國之后,她就再沒有和他發消息。詹姆士的葬禮是卡姆主持的,她在其中也幫了不少忙,三天連軸轉,她又悲傷又累,每天晚上一沾床就睡過去了。
今天回國,她不想他放下手頭的工作來接她就沒有吱聲,想著到家之后,她親自跑到他家門口敲門,給他一個驚喜。
十七個小時的飛機,回到家已經是晚上十點。
她和卡姆兩人正討論一個問題,走出電梯,到門口的時候,發現有個男人蹲在她家門口,男人將腦袋埋在兩條手臂中,腳上穿著一雙涼拖鞋。
可憐兮兮的樣子。
國外經常有各種奇奇怪怪的事情發生,卡姆一下子提高了警惕,牽著苗堯的衣袖,小聲地說:“堯堯,他是不是個壞人?”
這個身形太熟悉了,而且除了林燕西,誰還會蹲在她家門口。她沖卡姆安慰微笑,“沒事,那是......”說到這里,她壓低了聲音:“我的老公。”
卡姆恍然大悟,頓時不怕了,他故意咳嗽兩聲。地上的人抬起頭來,是林燕西,他看上去JiNg神不太好,眼下有黑眼圈,下巴還有胡渣。
他瞥了卡姆兩眼,目光平靜無波,飄到苗堯身上,一下子就亮晶晶的了,他要站起來,可因為蹲得太久,反而摔了個滑稽的PGU蹲兒。
“噗。”卡姆差點笑出聲來,他覺得堯堯的老公像別里科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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