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北慶朝雨臥于床榻之上,輾轉反側,憂思難眠。
她早該想到的,她其實早就想到了。周子琴那樣的nV子,現在不自殺,嫁過去了也得自殺;就算不自殺,也會被堯國的皇室玩弄至Si。從她被賜封公主的那一刻起,就注定她必Si的命運。
但是北慶朝雨逃避了,她拒絕自己那樣想,好像只要她不那樣想,周子琴就不會那樣做。
同時她也問自己,如果早就知道周子琴會Si,她會不會選擇自己去和親,答案是不會。于是,她又覺得自己自私、冷漠。感覺自己這樣下去會越來越可怕。
淚珠一顆接一顆地滑落,隱于鬢邊,打Sh了北慶朝雨的鬢發。
一張柔軟的帕子輕輕地擦拭在北慶朝雨的臉上,將淚珠一顆顆擦g,往日輕狂的聲音帶著少有的溫柔,在耳邊響起:“北慶朝雨,你哭什么?”
“阿凜!”北慶朝雨撲進賀凜懷里,眼淚掉的更兇了。
賀凜顯得有幾分手足無措,他上一次見北慶朝雨哭成這樣還是她知道周子墨逛青樓那次,不過當時有蕭安歌在,那家伙巧舌如簧,有他安慰著,賀凜什么都不用說。此時就他一個人,實在不會安慰人啊。他只能將北慶朝雨緊緊抱進懷里,輕輕拍著她顫抖的后背。
那日他直接回了西大營,直到今日才回來,一回來就聽說周子琴因被封公主和親堯國的圣旨自戕了,便連夜過來看北慶朝雨。果然,小姑娘在被窩里哭呢。
無論她外表有多驚世駭俗,百無禁忌,她的內心,始終是善良柔軟的。不然她也不會選擇跟蕭安歌和他成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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