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渭城朝雨浥輕塵,客舍青青柳sE新。
勸君更盡一杯酒,西出yAn關無故人。”
那時候他才幾歲?八歲還是九歲吧。北慶朝雨只想說,這人記X真好啊!
蕭安歌繼續說到:“我便從有夏兒名字的這句詩里為自己選了表字。可惜,夏兒從未問過,我的表字是什么。”
蕭安歌說完,自嘲一笑,繼續喝茶。
北慶朝雨搶過杯子,想著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她喝著杯子里的茶,不接蕭安歌的話,將自己前來的目的道出:“我其實是來給你送錢的!”說著,便從袖袋中掏出四張五百兩的銀票。
蕭安歌伸手來接,北慶朝雨又將銀票往后撤了撤。
蕭安歌盯著北慶朝雨的眼睛,以眼神詢問。
北慶朝雨道:“三個問題:第一,你認識肖山風嗎?第二,為何挑我進g0ng那天去下注?第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什么?”
蕭安歌:“第一,不認識;第二,巧合;第三,我該知道的都知道,不該知道的則不知道,不清楚你指的是什么。”
北慶朝雨無語,這人說了等于沒說。不過也怪她自己問的問題不清不楚的,因為她一點思路都沒有,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要問什么,她便直接將銀票推了過去,然后道出此行的第二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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