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朝雨回了心神,用手扇了扇燥紅的臉頰,想起了之前的話題,繼續問道:“你酒里下了什么藥?誰下的?知道下藥了你怎么還喝啊?”
小白沒有回答北慶朝雨的問題,依舊不緊不慢地喝著被下了藥的梅子酒,反問北慶朝雨:“我們第一次見面的情形,雨兒還記得嗎?”
“自然。”
除卻君身三尺雪,天下誰人配白衣。
北慶朝雨對小白的第一印象極為深刻。她覺得,也就小白是個nV人,如果是個男人的話……心動肯定是有的,但一見鐘情不至于,她還是更喜歡溫潤貴公子,冰美人對她的x1引力有限。
此時小白又笑了:“雨兒記得就好。”說完他拿起酒杯又啜飲起來。
北慶朝雨不明所以,好酒好菜當前,她也就不糾結地吃吃喝喝起來。她雖然Ai吃辣,但不是很能吃辣,只是偶爾吃這么一頓,真的很過癮,很下酒!
兩人酒壇中的酒越來越少。
梅子酒甜美可口,后勁兒大。此時酒勁兒還沒上來,北慶朝雨喝得歡快,但她看小白的臉越來越紅,額角鬢邊涌出一層汗珠。北慶朝雨心中奇怪,小白基本沒吃菜,臉紅出汗肯定不是吃辣吃的。而且小白的酒量,也不至于一壇酒就喝成這樣。
她伸手握住小白握著酒杯的手,說道:“難受的話就別喝了,咱們喝酒圖開心,別把自己喝難受了。”
小白素來清冷的雙眸帶著霧氣,說道:“樓中常見的媚藥,我自己,為了讓雨兒守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