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將軍猛不猛
北慶朝雨確實很想打聽蘄州戰事的真正情況,然而他們所在的是堯國兵士大營,實在不是一個說話的好地方。賀凜剛剛每一句不合身份的話,都是咬著牙齒含在嘴里說的。
北慶朝雨雙手將賀凜遮住半張臉的亂糟糟的頭發擼到腦后,露出她熟悉的劍眉星目。雖然臉上也有一些傷口,但索X都是小傷,應該留不了疤。
賀凜T會出北慶朝雨這個顏狗在想什么,咬著她的耳珠惡狠狠問道:“怎么,嫌棄爺變丑了?”
北慶朝雨本來被賀凜吮咬耳珠就癢癢的,被他的大胡子扎的更癢了。她滿臉嫌棄地將人推開:“還行吧,你現在是我能接受的底限了。再丑,就真的不要你了。”
賀凜前所未有的開心,這是北慶朝雨第一次正面表示她是要他的!他不要臉的湊過去,在北慶朝雨頸窩里蹭來蹭去:“再丑,就只能難為你為了我降低底限了!”
北慶朝雨捧著賀凜的臉,及其認真道:“我說真的,不許再讓自己受傷了!”
賀凜盯著北慶朝雨的眼睛,卻不能答應她。他只能把人帶到懷里,抱得緊緊的。
賀凜心里正泛著甜,北慶朝雨突然問了一句:“你這胡子多久沒洗了?都搟氈子了。”
粉紅泡泡瞬間破裂,賀凜只想狠狠堵住北慶朝雨一張一翕的小嘴,卻——怕她嫌棄自己胡子臟。他將一旁的棉被扯過來,裹住兩個人的身子,悶聲說了句:“睡覺,有什么話明天再說!”
半個月來提心吊膽的趕路,此時此刻北慶朝雨的心終于復位。她窩在賀凜懷中,終于睡了一個踏實的覺。
翌日,北慶朝雨醒來時,賀凜并不在帳子中。賬中的碳爐旁多了一張小方桌,桌上放著餐盒、水壺和杯子。
北慶朝雨挪了過去,用杯中的鹽水漱了口,然后吃著餐盒里的發面餅,喝著水壺里的牛r。
她正一心一意地享受著早餐,簾帳被掀起,走進來一個衣著特征很明顯的風塵nV子。nV子大約三十多歲,妝容略重,但能看出有幾分姿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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