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慶朝雨就這樣隨著賀凜在營帳中住了七日。七日來,賀凜夜夜抱著她入睡,卻一直沒有碰她,甚至沒有像第一日剛剛相見時那樣撫m0她,只會在她脖頸和鎖骨上留下幾個吻痕。北慶朝雨猜,那吻痕,大約是給風(fēng)鈴看的。
風(fēng)鈴日日過來幫她梳頭,順便G0u通職業(yè)經(jīng)驗。也不知道風(fēng)鈴對她是真的好奇,還是有心打探,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又讓她彈琴又求她唱曲,天天變著花樣的為難她。北慶朝雨畢竟也是月貴妃JiNg心培養(yǎng)大的,雖然X子上有些長歪了,但是才藝卻一點都不馬虎。彈琴、唱曲、跳舞,她樣樣都會。畢竟她以前靠著這些給莊華帝解悶,鞏固了自己北慶第一得寵的地位。所以無論風(fēng)鈴提了什么要求,甚至是房事,她都能與她探討一二。
七日里,北慶的士兵老老實實守著空城,不敢進攻。而堯國的士兵則在營帳里吃喝玩樂。吃的東西沒了,就去挑釁北慶士兵,搶一些回來。所以小打小鬧時不時發(fā)生,但正式的戰(zhàn)事一場都沒有。
維葉等人已經(jīng)傳信去了宿方城。早在第一日,北慶朝雨就讓賀凜想辦法通知了維葉他們,告訴他們到宿方城去等著她。她很怕堯國士兵有一日突然發(fā)狠,再屠一次城。
北慶朝雨已經(jīng)確認了賀凜在堯國兵營中的身份,確實如她所想,就是威遠大將軍炎鐸——軍隊中的主帥。
她不明白為什么賀凜成了炎鐸,她只知道,賀凜這樣的做法猶如在刀尖行走,稍有差池便會Si無喪身之地。
所幸在第七日,賀凜告訴她,他們可以走了。
賀凜還是那身裘皮,北慶朝雨一直忍著沒有吐槽。那個打扮不像士兵,不像將軍,倒想一個土財主。要是賀凜能好好整理一下發(fā)型和胡子,也許還能像個紈绔公子。
賀凜騎著一匹堯國的戰(zhàn)馬,載著北慶朝雨光明正大的走出營帳,居然沒有一個人出來阻攔。二人就這樣,共乘一匹馬,不緊不慢的,朝著堯國最近的城池行去。
你要說他們走的高調(diào)吧,就兩個人而已,連個手下都沒帶;要說低調(diào)吧,無論是馬匹還是服飾,都是華麗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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