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到了高興的事。”
對上你一臉“快問我快問我”的表情,他無奈地笑了,無b順從地問:“什么高興的事?”
那語氣活像是哄孩子。
他很習慣照顧人,需要他照顧的對象要不就是小孩子,要不就是脾氣不好需要順毛的人,你偏向于二者皆有。
你下意識地分析出這一點。好歹你也是世界上最優秀,也是唯一的顧問偵探福爾摩斯的助手,犯罪界的拿破侖,莫里亞蒂的指定“繼承人”,這點程度的觀察不值一提。
也因此你完全不在意對方哄孩子的語氣,隨口糊弄過去:“最近并盛出現好多穿著黑西裝的人,看起來就不好惹的那種,今天我看見并盛的猛禽一拐子把那些人以群聚的理由打進了醫院,還是他的飛機頭下屬幫忙叫的救護車。”
神父的表情一下子變得很復雜:“不愧是云雀……不對,你剛剛稱呼他為什么?!”
他注視你的眼神就像西杜麗看見你往吉爾拉美什王臉上糊泥板,摻雜著對你有大不敬之膽的震驚和一絲若有若無的憐憫。
他和并盛的無冕之王,自己未來的boss認識,以他熟稔的態度來看兩人很熟悉。
你再次記下這一點,思維發散的同時熟練地繼續一心二用:“并盛的猛禽,怎么了?”
他一臉想要吐槽又不能的憋屈,頓了一會,琥珀sE調的眼眸里透出許些無奈,好似放棄一般道:“可以問一下為什么是這樣的稱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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