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博向學校和打工地點請了兩天病假,但搬家後的第三天清晨,他才稍微接受失戀的事實,卻又接到老家鄰居一通電話,告知他NN日前跌倒被送進急診。
屋漏偏逢連夜雨,他慌慌張張地又跟學校請了假,轉了兩三趟車回家後,用光積攢的所有儲蓄,還和打工處的老板預支了兩個月薪資,才結清部分醫藥費。
「我不讀書了,反正繼續念下去也讀不出什麼名堂,明天我就搬回來照顧你。」他趴在病床邊,對著剛清醒不久的NN說,經濟困難。
供不起自己繼續安逸地當個大學生是事實,但背後最主要的理由,也是不愿回去面對如今滿校園針對自己的流言與毀謗。
「說什麼傻話!NN不用你擔心,我有保險,還有張嬸、林姨在,一點小病小痛的,很快就沒事了,咱王家就靠我們小博出息了,書一定得好好念完,否則我怎麼對得起你Si去的爺爺?」
但NN說什麼都不準他輟學,連夜把他趕回城里,可都進了急診還被要求長期住院觀察的病況,哪里會是她說的小病小痛而已。
雖然老人家不想拖累孫兒,未雨綢繆地買了幾份保險,但結算下來後,王一博每個月還是得支付一筆不算少的醫療費用,加上自己最低的生活開銷和學貸,他就算把所有時間都拿來兼差,也抓襟見肘。
就在他暨租屋網後又把網上所有的打工情報都翻遍了,正一籌莫展時,一間兼酒吧工資優渥的徵人啟事x1引了他目光。
內容徵的是駐唱歌手,只要面試通過,每星期只要唱上兩晚,一次一個鐘頭,報酬就b他要Si要活,一個月打上三份工加總的所得還多。
他會彈會唱,歌喉雖差強人意,但稍微打扮一下,長相還算上得了臺面,即使不是太正經的場所,但這樣的機會對他簡直不能再合適,唯一最大的問題只有─
他面對不了人群,上不了舞臺,否則之前哪有必要把自己辛苦譜下的曲子讓給徐甄唱呢?
王一博被錢b得走投無入,最後仍是y著頭皮與店老板約了面試時間,人也背著吉他,準時來到店名叫無名的酒館,卻在看見面向整個店內的舞臺時,呼x1與心跳就開始不受控地加速、口乾舌燥、掌心發汗,人還沒站上去怕就能先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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