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我上臺不緊張?」肖戰進門後,王一博一對水汪汪的狗狗眼就急急忙忙懟到他面前,神情有如世界末日。
「沒有?!顾麛Q著眉不耐地回答,脫了鞋逕自進屋往廚房走。
「咱現在好歹是一條船上的人,你能別這麼絕情嗎?」從得知逃不過登臺命運就苦惱一整天的人轉身追了上去。
「誰跟你一條船?」拉開餐桌邊固定的位置坐下後,肖戰隔著頗有厚度的鏡片瞪了王一博一眼。
他還是不習慣回到家後屋里多了個人,特別是王一博還b他以為的更吵鬧時。
「你怎麼老吃這些垃圾食物啊?駐唱的待遇應該挺好的不是?而且你還那麼受歡迎?!雇跻徊╊欁笥叶运?,凝著又從便利商店的塑料袋拿出面包和牛N當晚餐的人。
肖戰沒回答他,自顧自地拆了包裝小口小口吃了起來,人長得高頭大馬的,吃東西卻像只兔子似的,王一博瞧著暗忖,他也不是善於社交的人,若不是除了肖戰想不到其他對象能求助,也不會y著頭皮嘗試和人親近。
他剛算過這個月的開銷,一整天連飯都沒敢吃上,坐在肖戰對面盯著他半天,肚子沒多久就不爭氣地發出悲鳴。
王一博吞了口口水,低下頭撫著自己沒幾兩r0U的肚子嘆息時,肖戰終於分給了他一個眼光。
「...」還真像只小N狗。
「你就為了這種無聊的小事不吃飯?」他最後沒忍住地開口,語氣帶著點自己都沒意識到的責難。
「一點也不無聊,你這樣的人不會懂的。」饑餓加上接二連三降臨的不幸,王一博脾氣也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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