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怎麼知道我是...」他抓起身旁的卡皮巴拉抱在懷里,又往後退了些,就怕距離太近,身子又出現什麼不該出現的反應讓肖戰給發現。
「恐慌癥?待過JiNg神病院,多少會有點了解。」肖戰g了g唇角自嘲,給了個似真似假的理由。
「喔...謝謝你,沒有大動作把我送醫,還有剛...對不起。」王一博低頭懺悔,但肖戰卻沒應他,逕自起身,沒消多久又提了急救箱回來。
「這玩意兒好像似為你準備的,擱屋里一段時間我從沒用過,倒是你一搬來...」再次坐定後,肖戰拉過王一博的手,仔細盯著他滿是血W的掌心。
「你有沒有聽到我說話啊...」王一博耳根紅了紅,再次接觸大叔T溫的腕臂燙得不可思議。
「聽到了...顧司年的事,你別管...可以的話,最好離他多遠是多遠。」肖戰垂眸,語氣平靜了許多,不再如頃刻前警戒。
「我只是帶話,又不可能介入你倆,擔心啥...」王一博撇撇嘴,肖戰這般提防他,就好似他會對顧司年有非分之想一樣。
「有玻璃渣卡在里頭,得取出來...可能會有點疼,你忍忍...怕的話就別看。」鼻梁上掛著粗框鏡的大叔卻無視他的話提醒道。
確實很怕疼的人終於不再絮叨,肖戰攥著小鉗子替他取出碎片時不住聽話地閉上眼,所有感官全集中在被握著的手上,甚而能感受到對方呼在他肌膚上的熱息,心跳不由自主再次加速。
這讓王一博意識到自己不但真的壞了,還壞得很徹底,他眼皮悄悄睜開一條縫,凝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再次驚覺到肖戰的俊美對他有多具沖擊力,只是平時都被大叔刻意表現的不修邊幅與疏離給掩住。
他的心率驟升,到達難以抑制的程度,連呼x1都隨之開始失穩,繞著大叔打轉的堅果、沙發、室燈全部黯淡模糊,視野里只剩一個垂著眼睫的肖戰,但這次不但沒有絲毫惶恐,相對地,因為大叔掌心傳來的溫暖,他似乎還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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