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那麼遠我怎麼處理傷口?」王一博莫可奈何道。
「東西給我就好...」肖戰說著伸手接過他手里的棉片跟消毒水,然後又在發現傷在自己根本難以碰觸的位置時愣怔。
「你傻了嘛?還是我來吧...我又不恐同,既然都承認我是朋友了,沒必要這樣劃清界線。」小朋友嘆著氣拿回東西,自己挪動PGU往肖戰靠去,用沾了消毒水的棉片開始替他清洗傷處。
肖戰起先還想躲,遭他不耐煩地嘖了聲後,轉瞬就乖巧得有如摩艾石像,動也不敢再動。
王一博原以為會遭肖戰揮開,對這些細微的反應本就敏銳,他偷偷抬眸瞅了他似有點緊繃的側顏,自從那次攙著醉倒在路邊的大叔回家後,雖具T說不上啥轉變,但肖戰原先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鳳眸,偶爾好像會對著他流露出金毛獵犬般的傻憨。
「幸好傷得不深,他們那樣欺負人,你也不是不能打,為何...」王一博垂著眸,對肖戰的逆來順受很是費解,他認為大叔骨子里叛逆倔強的X格,怎麼都不該活成這模樣。
「我媽她...很Ai肖萬生,曾為他賭上自己ㄉㄜ全部,所以到Si前也偏執地想掙個名分,不能做肖家的人,也要做肖家的鬼。」肖戰沉默了好一會兒,微微側首凝向垂眸專注在他傷口上的小朋友。
「啊...所以他們才說因為你媽的牌位...」王一博突然抬頭時,他迅速又別開目光。
「嗯,我的姓、她身後能在肖氏宗祠有個位置,算是她用自己的命換來的。」
肖衍身為家主,相對於獨子肖萬生卻意外地癡情重義,不同於肖家總喜開枝散葉、迎娶偏房的習俗,與發妻就只育有肖萬生一子。
故張維以求正名的舉動雖瘋狂偏執,卻也讓肖衍念著她對獨子一往情深的剛烈X格,獨排眾議允許其牌位進肖氏祖祠,卻未料這事會成為肖萬生私下不時拿來要脅控制肖戰的把柄。
肖萬生的事業有很大一部分根基建筑在方岑母家於商界打下的基礎,這使得因之終在瞧不上他的父親面前揚眉吐氣的成就,另一方面私下也對方家與妻子畢恭畢敬。
肖沐出意外後,方岑簡直視肖戰為洪水猛獸,恨之入骨,連帶肖萬生也因對張維的不理解,將更多的怨與不滿全往僅存的骨r0U頭上發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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