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真乾凈,一點都不像兩個男大生住的地方。」陳宇迅速掃視了一圈,指尖不忘在最容易被忽略清潔的角落抹了抹,一塵不染。
「啊...喔,除了吃飯,我們大多各自在自己房里活動,大叔...不是...肖戰沒事會稍微整理一下...」
王一博努了努唇,有些難為情地坦承,其實他早發現肖戰在學校表現出的形象和私下完全反差,大叔身上不但老帶著皂香,生活上也有點潔癖,但凡他擱在碗槽忘了洗的水杯、前一夜留下的垃圾,總是會在他想起前就先被肖戰處理乾凈。
所以原來老犯的過敏問題,搬到新住處後王一博幾乎沒犯過,即使後來屋里又多了堅果,他也是連一根貓毛都難得見著。
「被照顧得挺好的啊,阿戰這點倒是沒變,跟強迫癥似的,什麼東西都得收拾得乾乾凈凈、整整齊齊,再一個個居中擺好...」從戒同所離開後就沒再到過肖戰居處的顧魏,也像進大觀園般嘖嘖稱奇。
「你倆認識?」陳宇終於稍微肯把注意力往已被自己默默定義為斯文敗類的醫生放去。
「發小。」顧魏答得理所當然,倒是王一博聞言暗忖著也不知道肖戰承不承認。
「但做筆錄時,他說自己沒有朋友。」陳宇不置可否。
王一博善意邀請,他也不好真利用人家給的方便當隨便般四處蒐查,所幸房子空間不大,站在玄關就能把架構一眼看過,於是便拘謹地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的確從客廳就能直觀到旁的兩間寢臥是否有人進出,王一博并沒有撒謊。
「你們還在懷疑他嗎?」王一博侍候完堅果,給兩人倒了水又換了套衣服出來後,還是忍不住朝與顧魏正分據沙發兩端的陳宇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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