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混亂落幕,周圍稍微復歸平靜時,肖喬笙已不見王沐煙身影,事後找遍了病院,都沒能再找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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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江車站大得連售票口,王沐煙都繞了許久才找到,他緩步在大雪中,連把傘都沒有,沿路從醫院一邊問人,花了近兩個鐘頭走到後,罩在外頭的羽絨服已覆滿白雪。
但人都到了火車站,才發現自己預備好的錢,竟連張回程車票都買不起,價格和肖喬笙報給他的差了至少三分之二,也不存在什麼特惠活動。
他尷尬地連聲向打好票卻發現他付不出錢的售票員道歉,茫然走回夜里人cHa0仍川流不息的北江站大廳,等到被凍得不行了,才意識到自己不知何時又走進飄雪的站前廣場。
「小哥,新年快樂,搭車嗎?趕回家過年呢!今年最後一趟能算你便宜。」
出租車夫站在街邊熱情攬客,瞥見周圍紅晃得有些夸張的布置與傳來的節慶音樂時,王沐煙想起明天就是除夕夜了。
本來肖喬笙劃好的愿景,是他參與完徵選,與他們一家子歡快地吃上年夜飯,年初三再一起陪他回迦南。
但如今肖家團圓飯吃不吃得成都是問題,個中滋味,怕也是和他這個連家都不配擁有的人無緣了。
他一邊走一邊企盼今晚運氣夠好,能再碰上個趕在最後一刻南下過年的司機,好跟對方談個漂亮的價格,搭順風車回迦南,可惜幾個小時過去無果。
北方的冬夜著實凍得緊,王沐煙受不住了,便向路邊兜售熱飲的小販買了杯溫手,分明從不喝黑咖啡,卻選了那人總是不離手的美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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