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的眼神讓他心跳一滯，x口仿佛千斤重，他躲開她的目光緩了一會之后，低聲回答她，“我一直在附近，那天洛明帶的人也是些細胳膊細腿的nV生。如果江姜真的出事了，我會沖進去替她擋住所有的傷害。當時我已經要沖進去了的，但聽到了你狂奔的腳步聲。不過還是讓她被折騰了幾下，我很抱歉。我欠她的，這我不否認。”

        其實沒有他，洛明也會找上江姜。但不管怎么說，將這件事納入他的算計里，似乎還是不道德。本來他制定計劃的時候就沒打算講什么道德，但涉及到她，他怎么都會覺得愧疚。

        夏歌瞬間松了口氣，秦寧沒有做出讓她無法原諒的事就好，她表情松弛了下來，問了最后一個問題，“所以整件事的確都是你的計劃是嗎？”

        秦寧心緊了起來，他不想騙她，但是也不想最后給她留下令人厭惡的印象。

        夏歌內心復雜，但眼下只想知道一個真實的答案，所以她很鄭重地對著秦寧說著，“我想聽實話，你不用擔心別的，我其實不是很在乎，所以不會計較，我就是想聽個實話。”

        但這句話并沒有讓秦寧放松下來，他反而面部緊繃起來，眼神里透露著難以置信和難過，“不在乎？為什么？”

        他寧愿她生氣，直接甩他一巴掌也行。但無法接受那句“不在乎”，好像這段時間他人生中濃墨重彩的一段經歷，在她的生命里也不會留下什么痕跡。

        “因為我們不是說好了這就是交易嗎？”夏歌垂著眼眸認真解釋，但她越認真，扎在秦寧心口的刀子就越深，“就好像個買賣，你花錢和我買東西，你買到的東西要拿去做什么，這是你的自由，我不在乎。所以你不用擔心什么，哪怕后面王橋再來找事我也會繼續幫你，我就想知道......”

        “是，一切都是我算計好的，”心臟驟痛，呼x1都覺得難受，“從頭到尾，沒有誰不在我的算計里。”

        他雙眼緊緊盯著她，每說一個字，溫度都在往下降。

        “尤其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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