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知道他要這么說夏歌肯定會更生氣,于是他還是把嘴閉上了。
現在只期待警察來得快一些,能讓她安全離開。
夏歌動了動手上的繩子,發現有些松動,“他們好像不太會綁人,繩子沒那么緊,我試試能不能掙扎開來。”
秦寧聽了她說的話也試圖掙扎,但他剛剛被打過一頓,身上沒有力氣,再怎么掙扎也無濟于事。
正在這時,卷簾門被打開了,強烈的光線讓夏歌和秦寧都緊緊閉上眼,王橋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他看著被綁住的兩人,并沒有很得意,而是恨得牙癢癢的。
他原本錦衣玉食的日子現在化作泡沫,之前見了他的人都畢恭畢敬,現在所有人對他都唯恐避之不及,他借錢都借不到,索X在判決下來之前將網貸平臺的額度都薅光跑路。
他東躲西藏好幾天,以前出去都是住幾百塊一晚的酒店,現在為了躲過身份證登記只敢住那種又小又昏暗的小賓館。
前幾天因為壓力太大不知道套出來的錢能用多久,又去賭了一把,結果輸了大半,他覺得自己的人生更無望了,似乎只剩Si路一條。但他不甘心看著夏歌和秦寧得意,而他卻像個落水狗一樣活著。
光線照亮了這個廢舊工廠,夏歌這才看清秦寧,臉上有傷,明顯被打過一頓。
憤怒一下子沖上她的大腦,她拼命掙扎綁著手的繩子,“王橋你是不是找Si?!”
看著夏歌這副氣憤的樣子王橋終于笑出聲了,“找Si的是你們,非要招惹我,把我害成這個樣子連累我一家,你們不是挺得意的嗎?現在還得意嗎?看到秦寧這個樣子你覺得怎么樣?充滿正義感的大俠?”他話里帶著諷刺,再能打又怎么樣?還不是落他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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