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歌的目光跟著那堆照片走，“不是，你別急著扯下來啊，拍得我挺好看的。”

        秦寧震驚地愣在原地，“你不生氣嗎？”

        夏歌如實回答：“生氣啊，呃......相b起生氣，更復雜一點，就……覺得有點累吧。但是你看到沒？我肌r0U好漂亮。”

        遇到了這種事，她還能仿佛置身事外一般，不痛苦，不糾結。

        秦寧被夏歌震撼到，他從未見過內核如此強的人，他不知道如何形容，但就是像夏歌這樣，蠻不在乎，絕不會被這些世俗觀念所累的人，他從未見過。

        “而且你別急著扔啊，這是證據呢，我報警了。”夏歌把照片拿過來，繼續貼在了白板上。“雖然我剛剛也錄視頻也拍照了，但是讓警察看到第一現場更好。”

        “你真的沒事嗎？”秦寧的表情嚴肅。

        夏歌點點頭，神sE如常，“沒事啊，什么所謂的名聲啊羞恥啊別人的目光啊什么的，我從初中就不在乎這些了。”

        “那，如果很多人都在議論你，都在背后指指點點呢？”眾口成爍，一個人罵你，你可以對罵回去，如果一群人躲在背后對你議論紛紛，在這些人形成的社會網絡，社會價值中，該如何自處？他很想知道，如果是夏歌的話，會怎么做？

        聽到這個問題，夏歌似乎想起了什么，沉默了兩秒。目光轉向他，一貫的淡然也消失了，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好似寒冰。哪怕是在她當時直接揪住李申以及胖揍王橋的時候，他都沒見過她那么冷酷危險的表情。

        “那就把他們揪出來，撕爛他們的嘴。人多又怎樣？揪一個是一個，殺J儆猴，總有他們怕的時候。總之，我不好過，也絕不會讓他們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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