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了不知道第幾次相同的構圖,劉安詩把一切都收拾好,步出素描教室,朝宿舍走去。
宿舍一直是沒什麼溫度的地方,從門口擁吻的情侶,到寢室里談笑的室友,一個個都是冰冷的,除了那個偶爾會看到,一見她就滿心歡喜的學妹,她有時會有些絕望的想,住在這里面的人大概也只有她稱的上是人類了。
快要走到寢室的時候,她就聽到室友低聲交談的聲音,那些話語像是被強行塞進來似的,不舒服的可以。
「她每次都那麼晚回來,真的很影響別人的作息。」
「而且最近她都會不吹頭發就趴在桌上睡覺,Ga0得好像我們在欺負她一樣。」
每次聽到這些,劉安詩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表情走過去,還是只能裝作沒聽到的直視前方。當她拉開寢室的門,能實際的感覺到尷尬的氛圍跟尷尬的視線,像是黏Ye一樣,直到門關上了還是在她身後牽著絲。
話語還是從窗子的紗網穿進來了,那一頭的人說:「啊,真是會挑時間。」
她只能默默的想,那扇窗的紗網一定是裝飾用的,什麼都隔離不了,無論是這個世界的刻薄,自以為是的細聲交談,還是半夜擾人的小蟲。
從柜子拿出即溶N茶,用水壺里本來就有的熱水沖了一杯,卻喝了一口就再無興趣,她從來沒想過有那麼一天,連N茶也變得索然無味。
然後,那個詞又被扔了進來:
「活該。」
她心里一震,差點把茶杯摔了,忽然間呼x1又急促了起來,說不清心臟是為緊張還是恐懼而跳動,她無法形容無數次聽到這種話之後的確切情感,是痛苦嗎?好像不是,但這個詞一直可以像鬼魅一樣縈繞著,她每次都能因此被折磨了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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