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不要幫你裝展燈?我跟緯承已經快要裝完了。」他關心的問,「你會不會怕爬梯子?」
「沒關系,我自己可以裝,謝謝你的好意,等一下梯子留給我用就好了。」她十分有禮的說。
裝展燈這件事,她在大三的時候就已經克服了,活了這麼多年她已經掙扎著克服了很多物理上的障礙,還記得第一次這麼做的時候,其他nV生還在下面打鬧著等男生來幫忙時,她已經默默的爬上梯子打開了燈,心臟跳的飛快,甚至差點就跌倒了。當打開暖hsE的光映照在作品上,心中有種難以言喻的感動,第一次知道了這小小光亮的重要X,也是第一次有了自己的作品真的是作品的感覺。
沒辦法克服的一直是心理障礙,她跨坐到梯子上將自己的畫照亮,突然不是很有力氣下去了,對面兩個人剛踏出去,遠方的談話聲就被風吹碎了送來:
「g劉安詩真的很正。」
「別妄想了,你又把不到。」
「把不到就算了,我b較想跟她做……」
就算沒有聽到後面的話,自行補齊一直都不是什麼難事,反正這樣的話她也不是第一次聽到,對他們來說是玩笑,對自己來說也應該是,必須是個玩笑,否則痛苦的永遠是自己。
而直到系展開始的時候,林漉辰還是一直沒來,但是,他打了一通電話。
那時她剛結束通識課,還在想著今天要去哪里度過空堂,手機就震動了起來,她拿起來看一眼便呆住了,連忙接起電話。
「安,你最近還好嗎?」
那熟悉的聲音讓她差點又要忍不住眼淚,「嗯,我很好,系展很順利。」
「那就好,抱歉,我再過幾天就回學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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