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寧,你怎麼多了這麼多傷口?你跟別人打架了嗎?」
室友一回來就躺著睡到中午,藍學溫上完通識課找不到人吃飯,自己吃一吃自己去上素描,看到他時已是這個到處瘀青的樣子。
還換了新造型,藍學溫沒辦法不去注意那光亮的額頭。
游少寧蠕動著嘴唇,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啟齒,最後說,「對,我遇上了一個目中無人的混蛋,然後把他打爆了。」
想要扁人家的柔弱男朋友結果只有被揍的份,這種事還是帶到地獄去即可。
藍學溫皺眉,「少寧,說謊記得打草稿。」
「哈?我哪個地方像說謊了?你真的不要太失禮喔!」游少寧不滿的用紙筆又在藍學溫幾乎完成的素描的角落擦出一個大便,「我昨天可是做了你該感謝我一輩子的事,你最好──」
話語被莫名其妙的重擊y生生打斷。
「手滑了,真抱歉。」林漉辰拿著架畫用的木條,儼然一副剛犯罪的樣子。
游少寧發現自己還是很想跟他打架,同歸於盡也好,「我也覺得真的超滑的,建議你現在就去好好的把手洗乾凈。」
「漉辰,不可以用木條打人啦,少寧會變笨的。」藍學溫把他手里的兇器拿走,語氣明顯b教訓室友的時候溫柔許多。
看著林漉辰走去改別人的圖,藍學溫任由室友不滿的碎念在耳邊纏擾,卻都沒有聽進去,只是靜靜的看著那個拿走別人的炭筆,認真改圖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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