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慕走的時候,他沒有去送別,終究沒有,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一天,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沒有一個人會在學校里,彷佛總有心事的看著遠方,回過頭見他笑的又是那樣燦爛動人。
最後一個夜晚暈厥前,最後一眼看到的,是劉安詩滿是驚恐的眼睛。
她大概全部都看到了,但是心里b想像中還要漠不關心,甚至對她過度的擔憂還有問候感到厭煩,最討厭的是她y要套上來的不幸。
沒什麼,不過是za而已,為什麼要哭成那樣,不過是在旁邊看著,卻哭得像經歷這一切的人是她一樣。
他的想法刻薄了起來。
之後的一天晚上,他在素描教室遇到她,聽到了她心碎的告白,他想自己本該是訝異的,所以才會對內心的無動於衷感到荒謬。
然而誰的感情都不重要,彷佛所有感官都遠去的此刻,真的沒什麼是重要的了。
他還是起身抱住她,只是覺得自己該要那樣做,他們在一起了,但無所謂,或許只是想藉此找回一點身為人的知覺,答應的那刻,他欺騙自己一切是為了她好,忘了人是如何自私的生物。
事實上在暑假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對什麼都提不起興趣了,即使劉安詩盡力的想要陪伴他,約他去任何地方,他都只是像行屍走r0U一樣跟著,感覺不到快樂,感覺不到悲傷,感覺不到旁人的情緒,感覺不到周遭事物。
他變得更孤僻,更冷淡,更沒有表情,他薄幸的極致,原本還能講上幾句話的同學也漸漸講不上任何話,因為他根本懶得對劉安詩以外的其他人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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