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要走了嗎?」
林漉辰?jīng)]能壓抑語氣里的一絲冷淡,也沒有看著藍學(xué)溫,但能感受到他的視線慢慢落下,慢慢收斂,然後離開,同時床沿的重量也離開了,能料想那里的余溫不久便會消散。
「晚安。」
林漉辰也想用相同的話語回覆,但是說出口之後就變成一個疏離的嗯。他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的手心,其余的感官卻都全神貫注的感受開門聲,以及門外的離去。
又只剩一個人。
什麼時候變成這麼不能忍受的事了呢?他不愿去細想滿腔的焦躁是從何而來,於是坐到書桌前,抓起筆跟紙,開始畫著圓圈,那是他近期唯一畫得像樣的東西,一個又一個,卻越來越令人無法專心,最後他還是把筆放下,忍不住打開門走到外面去,無視走廊的強風(fēng),走到電梯前面,直到要按下樓的時候,頓在空中的手才稍微冷靜下來。
過了那麼久,怎麼可能還找得到?
真的是瘋了,他走到窗邊,疲累的扶著額,分不清啃噬自己的太嚴重的失落,還是對自己深深的厭惡,無論是什麼,都讓他覺得生命彷佛被cH0U離了,像垃圾一樣可以直接從窗戶拋擲到人行道上。
他明白自己的優(yōu)柔寡斷,也明白自己的固執(zhí)跟任X,明知道那就是讓他失去一切的東西,卻一直都沒能放手。
以前會堅持自己的做法是正確的,在經(jīng)歷這麼多之後,他已經(jīng)什麼都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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