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知了沉沉睡過去,只隱約記得遲殷后來抱她去浴室洗了澡。
等再醒來,天已經大亮了。
幸好畢業后甄知了暫時沒有進家里的公司上班,只偶爾畫些cHa畫寫些文章賺點小錢,日子倒自由得很,睡到自然醒簡直不能太好。
“醒了,“遲殷推門進來,白襯衫整潔無褶,雖然甄知了只想到了‘衣冠禽獸’四個字,“睡飽了嗎?”
“嗯…”她移開視線,不緊不慢系好睡衣的紐扣。
“我不能在?”他語氣淡著,到窗邊把窗簾拉得更開一些。
甄知了瞇了瞇眼,輕哼一聲,拉開身上的被子抬腿離床。
卻沒有地板冰冷的觸感,甄知了看見整齊擺在床邊的絨毛拖鞋。
“飯已經好了”,他走近拍拍她的頭,“去洗漱。”
餐桌前,甄知了喝著一杯溫牛N。
遲殷就坐在她對面,好像一副心情不錯的樣子。
甄知了覺得有些憋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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