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的門緩緩關(guān)上,錢夭夭看著站在身前的元肄,突然間不知道要做些什么。
先寒暄一下,那要說點什么好呢?好像很尷尬。別人約Pa0都是怎么做的,直接做嗎?所以現(xiàn)在她是不是應(yīng)該脫衣服了?
手指忽地一陣sU麻,用力蜷縮了起來,不行,她做不到呀!
“夭夭,過來。”
她暗自糾結(jié)著,元肄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地坐到了床上。
錢夭夭看了他一眼,這么尷尬的事情,果然還是讓他主動吧,她是不行了。
下定決心,錢夭夭故作淡定的走到元肄身前大概一臂的距離,在他不要臉地拍了拍他那雙大長腿示意她坐上去的時候,錢夭夭聽到喀嚓一聲。
是她強裝出來的淡定面具裂了。
不過一會兒要做的更親密,這點算什么!錢夭夭攥緊拳頭,心中默默b劃了一下,在張開腿跨坐上去跟摟著他的脖子側(cè)身坐之間,選擇了背對著元肄,直接坐到他的腿上。
被當(dāng)rEnr0U板凳的元肄挑了挑眉,長腿一抬,輕松便從錢夭夭拘謹(jǐn)?shù)夭⒃谝黄鸬耐乳g穿了過去。
“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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