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夭夭糾結的在床上來回翻滾,然后手里的傳音符就飛出去了。
翻滾的動作一怔,錢夭夭都還沒來得及尖叫就先泄了氣,她總是這樣,她自己都有點習慣了。
聽天由命吧!
“夭夭在擔心我,我很開心。不過夭夭放心,我會聽夭夭的,照顧好自己的。”元肄的聲音含笑的聲音聽起來溫柔得讓人臉紅,錢夭夭忍著將符紙燒了的沖動,將它收進了儲物袋中。
這人怎么這么會過度解讀呀!她又沒那么說!不過他都這么說了,她也就不用糾結了,還是睡覺吧!
錢夭夭的優點之一是睡眠好,之二是忘X大。
就算是心里還有些在意,她也就是翻了個身的空兒,就沉沉睡了過去,睡一覺起來,她基本也就把讓她糾結的事給拋在腦后了。
她又斗志滿滿地抱著功法跟劍去了后山,打算先把第一層劍法給鞏固一下,再開始修煉第二層劍法。
“呃……”
就是說往后山去的路錢夭夭走了好幾遍了,今天竟然迷路了。
她繞著繞著走到了宗門的最邊緣,她沿著宗門大陣走了幾步,看到了一條小河,錢夭夭印象中是有這條河的記憶的,她繼續往前走,然后就看到了一個受傷很重,幾乎要失去意識的男人。
錢夭夭嚇了一跳,確定他沒注意到自己之后,連忙收回了視線,裝作專心看風景。
以她多年看的經驗來說,撿路上遇到的男人,一定會倒大霉,但就在她打算走的時候,那人痛苦地SHeNY1N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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