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夭夭覺得她跟元肄有些太膩歪了。
還不是sEsE的那種,就只是單純的親,在船邊親了之后,她跑了,然后轉了一圈又親上了。
就是奇奇怪怪的,只要碰到,不管有沒有其他人在,元肄用法寶將兩人的身形隱匿之后,他們拌著拌著嘴,或者對視了一眼,然后就莫名奇妙親上了,他真的就只是單純的親她。有時候只是唇貼著唇親一下,有時候會忍不住伸舌頭,總而言之就是各種各樣的親。
一天下來,錢夭夭都沒辦法用一雙手數清楚她倆到底親了多少次,嘴唇都要禿嚕皮了,這簡直太奇怪、太詭異了,讓人臉紅心跳、手腳蜷縮的那種。
“你為什么會在這里!我怎么一直碰到你!?”
察覺到事情的不對勁兒在房間躲了一會兒的錢夭夭一打開門,就又看到了元肄。
她退后一步,大開的房門帶過一陣風,又半掩了起來,她的身T躲在門后面,SiSi地捂住了她的嘴,她真的不能再親了。
“會不會是我想見夭夭,所以一直在門外等著夭夭出來呢?”元肄說著只一手撐在了門上。
危險!錢夭夭心中警鈴大作,發力關門的時候已經晚了。
門被用力推開,她捂著嘴,一邊說著“別過來,不能再親了”,一邊往后退去,退到床邊,她暈乎乎地跌倒在了床上。捂在嘴上的左手被拉起,被元肄的右手扣住按到了頭頂。他的左手握住她右邊的小臂,同樣拉到頭頂后,他的手沿著她的小臂慢慢向上滑去。
“夭夭,是在故意g引師兄嗎?”
他看著她,直直地與她對視,看得她心中發慌、呼x1急促,卻又無法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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