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錢夭夭都卯足了勁兒,要讓它S出來,但這根氣人的大就是不肯出來,這個姿勢不算舒服時間久了,錢夭夭就累了,何況到后面她都沒怎么爽到,只是一味地在勞動,誰喜歡勞動呀。
耐心耗盡,錢夭夭就開始消極怠工,她身子一歪無聊地把玩著寒月隨他折騰。
“夭夭……”游鄴難受又委屈地叫著,手用力將她的腳包裹得更緊了一些,模樣看起來像是她在他S出來的前一刻拋棄了他一樣,可憐巴巴的。
但根本就不是!
錢夭夭懶懶地斜睨他一眼,意思X地動了動腳趾,然后就移開了目光。
她早就該醒悟的,不管是元肄還是這個游鄴,兩個人都不是一下子就能S出來的人,大概男修士都是這樣的。
這么想著,腦海中閃過一道靈光被錢夭夭JiNg準抓住,她是不是應該多找幾個男修士實驗一下呀?nV人,不趁著年輕的時候多T驗幾個,那不就虧了?
“夭夭,你在想什么?”遲鈍的男人在這種時候總是意外地敏銳,她不過是走神了一瞬,就被抓到了。
游鄴松開了她,雙臂撐在她腦袋兩邊,神sE委屈又危險。
錢夭夭一個激靈,一下就清醒了,這兩團火她都Ga0不定了還想多Ga0些,她真是鬼迷心竅了!轉移注意力的最好辦法就是做些更讓他在意的事情,b如用小腿g住他的腰,再羞恥地蹭一蹭,在他臉紅心跳的時候,跟他說:“想雙修……”
這樣她就可以從生命安全亮紅燈的狀態,變成另一種意義上的生命亮紅燈,區別就是一個是疼的一個是爽的。
“夭夭,穩固一下修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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