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行,沒有想不開。”
傅潯又抽了一口,吐出煙霧。
徐越想說什么,安慰幾句,卻又無從下手,傅潯好像不需要這些,他一直都很強大,僅有的幾分脆弱都在床上。
他的弟弟,傅潯的弟弟,都讓人不省心。
好似找到了一個共同點,徐越蹲在他身旁,泛起幾分同病相憐:“我也有個弟弟,同父同母。前段時間,搞校園貸利滾利,欠了二十萬,就這樣我都沒打死他。”
傅潯笑了笑,用拇指與食指把煙蒂掐滅。
“走吧,我讓人過來接傅沉了。”
徐越暗嘆:當哥哥的就是心累,哪怕面對弟弟的畸形愛戀,還得安排弟弟的生活,照料他的安危,生怕他想不開。
傅沉下的藥傅潯喝得不多,力氣也漸漸開始恢復。
回到錦南河后,傅潯沒拒絕徐越的親吻的求歡,他急需一場激烈的性愛來忘記傅沉對他做的事。
徐越粗糲的舌頭在他口腔里作亂,傅潯躺在柔軟的床上,悶哼一聲,徐越將一支粗長的按摩棒塞進他后穴,調到了最大頻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