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時捷掉了一個頭往泉中路開去。
徐越收到傅潯要來的消息有些措手不及,馬不停蹄慌亂地收拾屋,房間其實也很干凈整潔,但他還是仔仔細細地收拾好。
傅潯踏入房子的時候四處看了一下,問道:“還喜歡這兒嗎?”
徐越點點頭,很喜歡。
“你喝了酒嗎?”徐越聞到一股濃厚的酒味,不難聞。
“喝了一點,有些熱。”傅潯勾唇一笑,眼里流露出徐越熟悉的欲望。
傅潯僅僅是眼里盛了幾分醉意,徐越就全身燥熱心癢難耐,他從來不知道一個人可以這么勾人,什么都不做,眼神輕飄飄的落在他身上就能讓他渾身血液翻涌。
傅潯身上穿的剪裁得體的高定西裝,更襯得他身形清雋修長,最上面襯衫扣子扣得一絲不茍,禁欲又誘惑,徐越解開他的扣子,一口咬住他的薄唇,手上的動作有些粗暴,珍珠扣不堪其擾的四處飛濺散落。
今晚上本來就意猶未盡,現在人親自來了,他恨不得做個昏天黑地。
傅潯躺在沙發上,外套和褲子被隨意扔在地上,白色襯衣沒有脫完,半掛在身上,胸口還有徐越晚上留下的痕跡。
粉色的乳頭已經挺立,徐越再次含住同一個地方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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