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越:“……”你一墻的酒放著讓我少喝一點。但他還是點頭如搗蒜。
回到房間后,徐越還有精力去挑逗傅潯,在一起兩年,傅潯雙眸倒映出徐越愈發硬朗鋒利的五官,指尖輕觸在他下頜線來回撫摸,愛不釋手。
徐越一口含住他作亂的指尖吸吮。
癢意從指尖竄至脊柱再到心臟,傅潯從未想過,自己能和一個人在一起這么久,甚至余生都還會攜手。
“合同明天就能簽下,老婆,我還要掙很多很多的錢,和你好好的。”徐越埋頭在他脖子上親吻撒嬌,像只小狗一樣。
傅潯半撐著頭,勾唇輕笑:“一直都挺好的。”
燈光熄滅,被子落在柔軟的地毯上,傅潯仰著頭細細呻吟,手緊緊抓住床單揪成一團。
他解開扣子,傅潯的胸乳有了質的變化,飽滿艷紅像個小山包,徐越狠力吸吮,像是要吸出奶一樣。
帶著薄繭厚實的大手按住凸起的乳頭,揉捏,徐越對這具身體的迷戀在這兩年中只增不減,他沒有直來直往,半跪下身體,碩大的龜頭研磨著傅潯的乳頭,悠悠的戳動。
每戳一下,傅潯就止不住的顫栗一下。
性器頂端流出的腺液順著徐越往下挪動,仿佛在肉色絹布上勾勒出一幅淫靡動情的畫。
性器戳到了凹陷的肚臍,徐越得趣地戳著這個小小的凹陷。傅潯喘氣聲愈加粗重,他身體敏感,身體酸麻好似過電一般,被徐越用陽具把玩,身下流出的水就像決堤的潮水,傾瀉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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