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下褲子后傅潯上身只穿著一件襯衫,襯衫不長,連屁股都蓋不住,徐越手在傅潯的腿間摩挲,細膩的肌膚仿若一塊上好的白瓷,光潔的陰莖粉粉嫩嫩,肥嫩的陰唇已經懂事地張開露出內里濕滑的面目。
傅潯對準好地方,緩慢坐下,粗長的陽具填滿陰道,徐越扶著傅潯的腰,盡量上身不動,以防牽扯到后背。
傅潯的動作不激烈,甚至算得上柔情,和他平日里喜歡激烈性愛的很不同。他嗓音喘得動聽,徐越極力控制住呼吸,他看見連接處自己的陰莖埋在傅潯的身體里進進出出,透明的清液不斷溢出。
他隔著襯衫含住傅潯胸前的一點紅梅,爽得不能自已。涎液濡濕了衣服,乳頭似夢里看花不真切卻又勾人心弦。
時間被無限拉長,最后,兩人的身上的精液還是傅潯處理的。
大半個月后,徐越在傅潯的重重檢查下,終于出了院,他住院的消息被特意封鎖,知道的人不多。
徐迦也是在徐越回錦南河才知曉自己哥哥受傷住院的消息,沒忍住發了一頓脾氣,沖著徐越吼道:“我是不是你弟弟,你住院都不告訴我。”又委屈又生氣。
徐越愣了一瞬,“告訴你我能好得更快點?”
徐迦:“……”
兄弟倆不歡而散,傅潯看在眼里,說道:“小迦在關心你,怎么你脾氣現在越來越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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