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穴里又癢又漲,傅潯覺得不夠勁兒。廖靖安磨了一會兒也嫌這個姿勢不能施展,一把抱住傅潯下了床抵在落地窗的玻璃前,抬起他的雙腿,大開大合干著。
灼熱又堅硬的性器次次全根沒入,陰唇也被撞得發(fā)紅,花穴里淫液四處飛濺,有些甚至濺到了玻璃上。
背后一片涼意,傅潯側過頭清楚看見自己身處百丈高樓之上,往下就是深淵,即便鏡子是單面,外面看不見里面,傅潯還是沒忍住收縮花穴,突然一夾讓廖靖安剛好嵌在宮口,急促的收縮直接讓他失控沒忍住射了精。
昨晚瘋狂地做到后半夜,射了四次,射精量明顯減少。廖靖安重重地喘了一口氣,傅潯比他喘得還厲害,胸口起伏得厲害。
廖靖安抱傅潯去浴室清理洗澡得時候,兩人沒忍住又來了一場,清水沖掉了兩人身上黏糊糊的液體,廖靖安磨著傅潯小山包一樣的胸乳,另外一只手掐著他空出來的乳頭,勃起的陰莖連帶著水一起兇猛的插入。
熱水充斥著暖和的穴道,傅潯仰起頭,頭發(fā)被水沾濕,滴落的水順著臉頰劃過,無意的舔了舔嘴唇上的水。
廖靖安眼神幽深,傅潯沒有錯過他眼睛里的迷戀,主動攀上他的脖子,送上自己的唇。
他少有的主動,廖靖安纏著他吻得激烈又纏綿。
原本平靜的水變得波濤洶涌,傅潯被廖靖安顛得激烈,有些受不住的讓他慢點。
廖靖安的回應是加快速度。
原本十多分鐘的時間被拉長到半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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