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潯在兩人受傷的眼神中沒有遲疑地關上房門。
換好衣服,再次開門是服務員推著餐車服務。
徐越和廖靖安臉上都掛著彩,剛剛有多囂張,現在就多跟鵪鶉一樣。
“你們倆門神呢。”傅潯略微無語道。
服務員眼觀鼻鼻觀心,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耳朵卻悄悄的立起來。
傅潯剛經過一場酣暢淋漓的性愛,心情頗好,看著徐越只有平靜。
拒絕抗拒的話已經說了很多,徐越卻一直不死心,這段時間到處打聽他的消息,傅潯會去的地方他都提前去相遇。
徐越的早已經不是過去羸弱無權無勢的窮小子,想去哪兒沒人敢攔。
傅潯心念一轉,對徐越道:“今晚九點,撫傾江,我有事跟你說。”
得到傅潯的邀請,徐越最開始是巨大的狂喜,緊接著是莫大的恐慌,今晚這場邀約就好像是一把懸在他脖頸上審判他的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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