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的他因為太喜歡這個人了,連一點冷水都舍不得讓蒲松寒碰,幾乎當時的一日三餐都是他在準備,連廚房都不太情愿讓這人進,而且內心還超有成就感地認為自己可以為蒲松寒做這些事情而感到驕傲和自豪。
可如今時過境遷,他成了這段關系的享受主導者,而蒲松寒這個曾經高高在上的主人,卻成了現在可以隨意差遣命令的狗。
這種可以將蒲松寒壓制下來的快意令廖陽有些翻身為主的優越感;
他可以隨心所欲地做任何他想對蒲松寒做的事情。
無論是溫柔寵愛也好,非打即罵也罷,蒲松寒只能匍匐在他腳下乖乖地受著。
就像現在一樣,來了興致的他可以毫無顧忌地進入廚房,然后將還在洗菜的蒲松寒給直接壓在灶臺之上。
面對這種毫無征兆的粗暴行為,蒲松寒又能有什么辦法?
除了在剛開始被強制撞上硬物后悶哼出聲,就只能完全沒有任何反抗余地地承受著身后即將襲來的狂風暴雨。
廖陽幾乎都不帶絲毫溫柔的,就將蒲松寒身下的睡褲給扯開。
冷硬的灶臺在一下一下的頂撞里讓蒲松寒的腰腹部同樣受到沒完沒了的打擊。
廖陽在發泄過程中喜歡貼緊蒲松寒的脊背,然后看清楚這人臉上羞恥的表情,來滿足自身的陰暗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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